青銅面下，那雙眼在夜中閃爍着幽冷。

他緩緩抬手，指尖輕點，一道無形氣牆瞬間將元玄曜、林妙音和凌月籠罩，將他們與外界隔絕。

楊堅被親兵護在氣牆之外，他看到那神秘人一舉一，作緩慢，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天地萬皆在其掌控之中，連時間都為之凝滯。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檀香味，那是瓦寺火海中唯一留存的清凈，卻也帶着一令人不安的詭異。

“你……是誰？”元玄曜聲音沙啞，帶着一警惕，每一個字都似從嚨深出。

他知道。眼前之人，絕非金縷普通死士。甚至不是面首領那樣的“鬼面梟首”。

此人，比他見過的所有敵人，都更深不可測。更接近幕後，是真正的執棋者。

“一個…活了很久的枯瘦老人。”神秘人聲音蒼老而平靜，帶着悉世事的超然，彷彿看了千年的歲月。

他摘下青銅面。

出一張布滿皺紋，卻又異常乾淨的臉。

他雙眼，深邃如古井。

彷彿能看元玄曜靈魂深的所有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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