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筆畫都化作刀鋒，在他掌心劃出道道刺痛的痕。

他到一難以抑制的惡寒，從脊椎直衝頭頂，渾汗倒豎，彷彿置冰窟。

口彷彿被無形巨石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肺腑生疼。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齊礎獷卻帶着忠誠的臉——那張臉上，曾無數次在演武場上，帶着敬仰與熱，呼喚着“主”；那張臉上，也曾在他危難時，毫不猶豫地擋在他前，出獷的笑，那笑意里，是毫不設防的信任與生死相隨的決絕。

而現在，這信任與決絕，卻被“棄子”二字無地撕裂，它們化作他掌心一道道刺痛的痕，如同被烙鐵燙過的疤痕，刻骨銘心，灼燒着他靈魂深，那僅存的溫。

他甚至能覺到，那份刻骨銘心的痛楚，比左肩的舊傷發作時更甚，直抵神魂深，讓他一度到窒息。

“原來如此。”

他喃喃自語，聲音低沉得像夢囈，帶着深骨髓的寒意。

他到頭一陣腥甜，卻生生下，牙關咬，下頜繃，青筋現。

此刻，他臉上沒有想象中的震驚與憤怒，只有一片死寂，像被干所有生氣的枯井，了無波瀾。

那雙深邃的眸子，映照着燭火，卻比燭火更冰冷、更幽暗，彷彿深不見底的冰淵，正醞釀著一場足以吞噬一切的暴風雪，將所有舊燃盡。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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