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便是真正的王者在世中生存的法則。

夜沉沉，如墨般籠罩着這座古老塢堡。

石家塢堡那間屬於養母郝蘭若、已塵封許久的房間里，空氣中似乎還殘留着淡淡的藥草香，那是郝蘭若常年使用的虎骨膏和艾草的味道。

此刻聞來，帶着一令人心酸的溫暖與悲涼。

元玄曜屏退所有人，只留下林妙音和石弘淵。

昏暗燭火下，他臉不再蒼白，取而代之的是刀削斧鑿般的冷峻與決絕。

他關上房門，那份在眾人面前的虛弱與病態瞬間消失，只剩下鷹隼般的銳利與冰冷。

“祖父，我有事問你。”

元玄曜開門見山，聲音低沉有力，帶着不容置疑的迫。

“你……都知道了？”

石弘淵長長嘆了口氣，渾濁的老眼中充滿複雜緒，最終化為一聲長嘆：“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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