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拔岳！賀六渾！賀若弼！

每一個名字，都像一記重鎚，狠狠砸在元玄曜心頭，讓他腦中一片轟鳴。

這些名字，如同一把把跡斑斑的鑰匙，正在開啟那段被塵封了二十七年的過往。

眼前這個男人，是與養母、與兄長、與那段被塵封的過去，有着最深羈絆的故人！他的出現，絕非偶然，而是命運的必然。

“你……你先起來。”

元玄曜聲音有些乾，上前一步，扶賀拔岳。他到一種巨大的衝擊，所有關於兄長的認知，都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

賀拔岳卻沒有，抬起那張布滿淚痕的臉，虎目死死盯着元玄曜，眼神中充滿了掙扎、痛苦，以及最後一不甘的質問。

“你告訴我，你告訴我！元承稷他……他為何要那麼做？為何要對大哥下手？‘玄武門之誓’，難道在他眼中，就真的一文不值嗎？！”

“玄武門之誓？”

元玄曜眉頭鎖，他早已從書和拓跋雲的言中得知這個誓言的殘酷，但此刻聽到賀拔岳親口提及，那份痛苦與悲涼卻再次翻湧。

他知道這誓言的沉重，卻仍未完全理解賀拔岳所承的“不值”之痛。

“你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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