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老闆？”店小二一愣，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疑。

“就說故人來訪，有要事相商。”

元玄曜說著，從懷中取出一枚通漆黑的黑鐵狼牙。

那狼牙表面布滿了古老的銅銹，形狀猙獰，其部刻着一圈模糊的鮮卑古篆。

他在店小二眼前一晃，便迅速收回。

那狼牙上，刻着北斗七星的殘缺紋路，以及一圈古老的“賀六渾”鮮卑文。

元玄曜心中默念“賀六渾”——這本該是他父輩那一代“北斗守護者”的代號，如今卻了龍鳥社的接頭信，其諷刺，如刀割心。

店小二眼中閃過一道，像被驚的毒蛇，雖然轉瞬即逝，卻未能逃過元玄曜那雙審視的眼。

他臉上的笑容依舊熱，語氣卻多了一恭敬，甚至帶着一，因激而起的微不可察的抖。

“好嘞！客您稍等，小的這就去請！”

他躬退下，順手帶上了雅間的門，門板合攏，隔絕了樓下的喧囂，也隔絕了最後一表面的平靜。

楊堅安靜地站在雅間角落，一言不發，如同一塊沉默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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