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世界觀在崩塌，所有驕傲與算計，都化作灰燼隨風飄散，只剩一片虛無。

元玄曜沒看那些被屠殺的金縷死士一眼 —— 他們連他腳下的塵埃都不如。

他的目自始至終，只鎖定一個目標：柳惲。

他了。

踩着滿地骸與焦土，向山坡上的柳惲緩緩走去。

步伐不快，甚至有些緩慢，卻每一步都準踏在柳惲的心跳上，敲得他神經發，死亡的預兆如影隨形，逃無可逃。

柳惲想逃。

可雙像灌了鉛，被無形的力量釘在原地，本不聽使喚。

他想尖，嚨里卻只發出 “嗬嗬” 的細微聲響，像瀕死的老鼠，腥甜的氣堵在嗓子眼，吐不出也咽不下。

只能眼睜睜看着那死神般的影，離自己越來越近，直到死亡的氣息將他徹底包裹。

終於，元玄曜停在他面前。

居高臨下的姿態，像神只俯視螻蟻，眼神里只有冷漠與輕蔑，沒有一波瀾 —— 彷彿在看一個早已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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