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景穆玉牒》的殘片……”

一個更致命的念頭，如毒蛇般纏繞他的心臟。

元玄曜既然是 “自己人”，那他極有可能就是為了尋找玉牒殘片而來。

現在他死了，那玉牒的線索豈不是也隨着他一同埋了棺材？

不行！絕不能讓此落政敵之手！

“他現在葬在何？”

柳惲厲聲問道，聲音裡帶着不容置疑的急切，每一個字都如同從牙裡出，帶着冰冷的殺意。

“回大人，滄海軍已全線後撤，退守至白登山。”

斥候答道，聲音中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得意：“看樣子是想據險而守，為元玄曜舉行一場盛大的葬禮。”

“白登山？”

柳惲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弧度帶着一殘酷的嘲諷。

方才的驚懼，瞬間被巨大的貪婪與傲慢取代：“一群蠢貨！主帥暴斃，不想着如何逃命，竟退守一四面環山的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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