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魏烽煙:南北朝亂世梟主_第169章 靖邊侯怒顫:除了核心將領,誰還能知此事?(2)
這已不是一幅地圖,這是一張…… 足以將整個北齊滄海郡防線撕碎片的…… 死亡判決書!
孔慶之和張穆之湊上前,只看一眼,便到頭暈目眩,手腳冰涼,一寒意自腳底直衝天靈蓋,像被冰水澆了個心涼,彷彿瞬間被剝甲,赤地暴在冰天雪地之中,任由敵人宰割。
“這…… 這怎麼可能!” 孔慶之聲音發,經百戰的手此刻竟劇烈抖,指甲掐掌心,滲出跡,他卻渾然不覺!
這不是恐懼,而是徹骨的辱,像一記耳狠狠扇在他臉上!
一滔天的怒火自他中翻騰,幾乎要燒毀他的理智,讓他恨不得立刻將這地圖撕碎片,將那些出賣機之人碎萬段!
他指着圖上一硃筆圈出的 “狼牙谷” 隘口,聲音語無倫次,帶着難以置信的悲憤,像一隻被困的野在低吼:“連這裡…… 狼牙谷的暗哨,三日一換,午時接…… 都…… 都分毫不差!此事乃軍中絕,除了本將和幾位核心將領,絕無外人知曉!”
靖邊侯臉上,第一次浮現出驚駭、憤怒與奇恥大辱的複雜神,他覺自己像個被蒙蔽了半輩子的傻子,鎮守邊關半生,卻原來一直睡在即將噴發的火山之上,隨時可能被吞噬!
張穆之臉慘白,他沒有孔慶之那般宏觀的憤,只有最原始的恐懼,那恐懼像毒蛇般纏繞着他的心臟,讓他到窒息。
手下意識握刀柄,指節泛白,彷彿下一刻敵人就會從圖上衝出,將刀刃架在他頸間。
他看到了一個更恐怖的細節:“王爺,您看。這些斥候路線,不僅有我們北齊的,還有…… 南梁‘金縷’的!”
圖上,墨黑與朱紅兩種截然不同的,清晰標註着敵我雙方斥候犬牙錯的巡防範圍,某些區域,雙方斥候甚至可能一日數次肩而過,卻互不察覺!
整個滄海郡的邊境線,在這圖上,像被蛀蟲啃噬的爛,千瘡百孔,隨時可能崩塌,出其下森森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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