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被極致痛苦淬鍊過後的，深不見底的冰冷與死寂，如同萬丈深淵，吞噬着所有線與。

凌天來臉上的笑容，對上這雙眼睛時，第一次凝固。

他從那雙眼睛里，沒有看到預想中的崩潰與瘋狂，只看到一片足以吞噬一切的死寂深淵，那是一種比死亡更可怕的平靜。

他到一前所未有的恐懼，自心底升騰。

“說完了？”

元玄曜聲音沙啞，帶着不容置疑的終極審判。

“那就…… 上路吧。”

他緩緩抬起那隻沒有傷的、抖的右手，對着下方的孔慶之，做了一個斬落的手勢。

那手勢雖，卻重如山嶽，不可違逆。

孔慶之眼中殺機一閃，不再等待。

他猛地將手中 “斬” 字令牌，狠狠擲於地上！

“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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