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是柳惲大將軍……”

黑頭領再也撐不住，渾徹底鬆弛。

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地，徹底崩潰了。

將所有知道的事竹筒倒豆子般說了出來。

聲音帶着哭腔與絕，每一個字都像被出的沫，腥臭而痛苦：“我們…… 我們只是奉命前來截殺一個從鄴城出來的重要人！”

“那人…… 那人負北斗七星之氣…… 代號，潛龍。”

他的眼神閃爍着。

似乎在回憶着什麼，又像是在極力逃避，不願及深的恐懼。

“那個人什麼？”

元玄曜的刀尖輕輕上挑，劃過他口的傷口。

鮮滲出更多，溫熱的在冰冷的刀鋒上凝結。

帶着死亡的氣息，也帶着一詭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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