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封存，便會蓋上印。若要開啟，必須核驗印信，破開封泥，過程極為繁瑣。

眼前的十幾糧窖，封泥都完好無損，上面的印也清晰可見。

彷彿在無聲地宣告着清白。

“大人，您看，所有糧窖都封存完好，絕無開啟過的痕迹。”

徐聞達指着那些封泥，一臉諂地說道，聲音裡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得意。

石玄曜沒有理他。

他緩緩蹲下，閉上了眼睛。出手指，輕輕地在一塊封泥的表面挲着。

他的作很輕，像是在一件稀世珍寶，又像是在探查獵留下的痕迹。

那雙曾在無數個黑夜中辨明方向、在沙礫中尋覓蹤跡的手，此刻比眼睛更為敏銳，連指尖都帶着一種探尋的溫度。

他甚至將一小撮封泥的末捻在指尖，湊到鼻尖輕嗅。

一極淡的、屬於倉特有桐油和防腐藥草的氣息傳來。

但在這悉的味道之下，還夾雜着一若有若無的、不屬於這裡的河泥腥味，以及一種微不可察的、淡淡的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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