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線索在這一刻豁然開朗，像一道閃電劃破黑暗。

凌肅之的商隊，每月十五日月之夜，通過白登山道秘運輸着加固道的材料！

而郝青就是因為發現了這個秘，才被殘忍滅口！

一個完整的走私鏈條，其廓正在石玄曜的面前緩緩浮現，帶着腥與死亡的氣息。

“孔慶之將軍還有什麼話？”

石玄曜收起那捲冰冷的骨簽文書，聲音比腳下的凍土還要寒冷，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

張穆之從懷中又取出一枚小小的青銅令牌，雙手奉上。

令牌在月下泛着幽暗的，帶着一古樸的威嚴和金屬的冰冷。

“孔將軍說，凌肅之雖死，但其在滄海郡盤踞多年，深固。這水比我們想象的要深得多，深不見底。”

“這枚令牌是司隸校尉府的信。憑此令，可覆檢郡所有倉，先斬後奏，如持尚方寶劍。”

司隸校尉！

石玄曜心中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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