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玄曜心中一凜，一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像被冰水澆灌。

“所以，你混商隊是為了保護我？”

“不。”

劉楚玉搖了搖頭，毫不諱避地迎上石玄曜的目。

那眼中沒有毫偽裝，只有清澈的坦然，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是為了利用你。”

“你是這盤棋上最大的變數。你的出現打了‘賀拔渾’和蕭衍所有的部署。只有你，才有能力掀翻這盤棋！”

“我需要你活着，活到曹妃鎮，找到那艘沉船，拿到裡面的東西。”

“那裡面有什麼？”

“我不知道。”

劉楚玉坦然道，聲音裡帶着一無奈，像被風捲走的嘆息。

“姨母只說，那裡有留給你的最後的安排。也是我復仇的唯一的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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