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那個時候，我姨母正在南梁境執行一項絕任務。”

“無意間發現了蕭衍的謀，更查到了我藏之。”

“於是，拚死將尚在襁褓中的我救出，連夜送往北地。”

“託付給了唯一可以託付命的至好友，也就是你的母親，獨孤雁。”

石玄曜瞳孔驟然，腦中嗡鳴，彷彿有驚雷炸響。

他下意識反駁，聲音里是難以置信的急促，帶着一焦灼：“我母親？不可能！我在塢堡二十年，從未見過你！”

劉楚玉慘然一笑。那笑容里是無盡的悲涼與嘲諷，像被風乾的橘皮，只剩下苦與皺褶，帶着一說不出的陳腐。

“你當然沒見過。”

“石家塢堡那麼大，卻像兩個世界，隔着一道無法逾越的鴻。”

“雁夫人為了保護我們兩人，將我們徹底隔絕。”

“你在前院的演武場揮汗如雨，練就一殺人技。被祖父和打造一柄足以在世中生存的利刃，上沾滿了與土的氣息。”

“而我，則被藏在後院那座名為‘聽雪樓’的囚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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