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這個嗎？”

石玄曜的聲音冰冷而沙啞，像極北冰原吹來的寒風，刮過耳，帶着一肅殺的意味。

凌月的再次劇烈抖，死死盯着那封書，眼中是無法掩飾的驚怖。

“郝青的書…… 怎麼會在你手裡？！”

“看來你果然什麼都知道。”

石玄曜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笑意未達眼底，反而更顯冰冷。

他不再廢話，出那隻還在流的左手，用手指蘸着自己掌心溫熱的，緩緩塗抹在那面神鏡的背面。

他要用自己的代替丹砂，來驗證秘。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

鏡子背面那些繁複的紋，沾染了鮮之後，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將那襯得更加妖異。

“沒用的。”

凌月的聲音帶着一自嘲，像被風乾的橘皮，只剩下苦與皺褶，“此鏡被下了特殊的脈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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