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石玄曜被他理所當然的態度氣得渾發抖，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一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讓他脊背發涼，汗倒豎。

“為什麼？！” 他的聲音因憤怒而嘶啞，帶着撕裂般的痛楚，幾乎是從嚨里出來的。

“為什麼要瞞着我？！”

“因為時候未到。” 石弘淵聲音淡淡，像在陳述一個早已註定、無法更改的事實，不帶毫，卻帶着一種令人窒息的宿命。

“時候未到？！” 石玄曜怒極反笑，那笑聲里充滿了無盡的悲涼與自嘲，像被困在絕境的野發出最後的嘶鳴。

“要等到什麼時候？！”

他猛地向前一步，幾乎與石弘淵鼻尖相抵，眼中怒火噴薄，灼燒着空氣。

“等到我像個傻子一樣，被你玩弄於掌之間嗎？！”

他猛地抬手，指着自己的左肩，那裡被毒箭貫穿的舊傷正作痛，像被燒紅的鐵烙，散發著焦糊的腥味。

“等到我也像養母一樣，死得不明不白嗎？！”

“你不會死。” 石弘淵猛地抬起頭，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陡然發出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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