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着他背誦《論語》《孫子兵法》，一字一句都不許錯；會監督他在武場練刀，哪怕他汗流浹背也不許停歇。

但絕不會像現在這樣，跳着如此奔放而痛苦的舞蹈，將脆弱暴在人前。

彷彿變了一個人。

或者說，這才是真正的樣子？一個被沉重秘得不過氣，只能在無人看見的角落，用舞蹈尋求片刻解的可憐人？

石玄曜的心，像被細針輕輕刺了一下，泛起一陣細微的刺痛。

可這刺痛，很快就被更深的冰冷覆蓋 —— 他不能心，心只會讓他看不清真相。

不知過了多久，一曲終了。

獨孤雁息着停下腳步，額頭滲出細的汗珠，順着臉頰落，滴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

像是才發現石玄曜一般，眼中瞬間掠過一驚惶，像被人撞破了秘的孩。

下意識地整理着凌的衫與髮鬢，又用手扶了扶頭頂那頂微微歪斜的步搖冠，彷彿那頂冠是最後的遮布。

“曜兒…… 你…… 你何時來的？” 的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像風吹過乾枯的枯葉，失去了往日的沉穩。

“剛到。” 石玄曜邁步走了進去，將手中的錦盒遞上前，姿態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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