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掃了一眼四周，確認無人聽，聲音得更低，幾乎耳。

“石公子，慎言！此名在鄴城，不可輕易提及！”

“為何？”

石玄曜追問，將自己在黑風谷所見的玄鳥令旗，簡單描述了一遍。

話語間帶着腥與寒意，還原當時的兇險。

林妙音臉沉凝，思忖片刻，才緩緩開口。

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凝重，像在揭開一道被塵封的秘。

“你見到的，恐怕是南朝的諜報組織。

他們以一種詭異的鳥為圖騰，自稱‘玄鳥’，行事秘狠辣。”

“而在我朝北境，也有一勢力。

他們自稱‘賀拔渾’，意為‘天上鷹’，視漢化為寇讎。

一心只想復辟舊制，攪北境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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