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天。比原定的二十五天又了十天。

“而且，這還是在污染不繼續升級的前提下，”白薇補充，“如果怨念聚合繼續進化，學會了更高效的法則扭曲，時間可能會更短。”

秦月沉默地看着全息投影上不斷蔓延的紅點，看着各個污染點傳回的慘烈畫面——被痛苦記憶折磨的民眾，被現化怪攻擊的防部隊，在污染中逐漸崩壞的城市區域。

“啟第二階段防方案，”最終做出決定，“將所有非必要的能源和資源，全部投到神防網絡中。同時，加速共鳴訓練，我需要所有人在十天，至完中級共鳴，能夠主抵這種級別的神污染。十五天，必須完高級共鳴，達到可以參與傳承儀式的無憾狀態。”

“十天完中級共鳴，十五天完高級共鳴？”輝的學傳急劇閃爍，“這比原計劃了整整十五天！功率會從預估的百分之七十三下降到百分之三十一，而且訓練過程中可能出現大規模神損傷甚至意識崩潰！”

“我們沒有選擇，”秦月的聲音不容置疑，“要麼冒着百分之六十九的風險強行加速，要麼十五天後看着希之城被污染吞噬。我選擇前者。現在，執行命令。”

“是。”

命令下達，希之城進全面戰爭狀態。

所有非必要的生產活停止，所有能源優先供應神防網絡和共鳴訓練設施。學校、工廠、商業區全部關閉，民眾被要求集中在指定的庇護所，在庇護所繼續進行共鳴訓練。

訓練強度從每天兩小時提升到六小時，訓練容從溫和的緒共，直接跳轉到高強度的心靈防和痛苦記憶對抗。模擬場景中，痛苦之的強度被調整到與現實污染相當的水平，參與者必須在模擬中學會抵、凈化，甚至轉化痛苦。

傷亡開始出現。

一些神較弱的員在訓練中崩潰，被急送往醫療中心。一些文明因為特殊的意識形態，無法適應這種強度的訓練，整個社區集出現神紊。防部隊在清理污染點時，不斷有人被現化的痛苦怪擊倒，被送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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