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風角微微翹起，慢慢說道，“……猜的。”

李偉，笑了。 那笑容，牽了他臉上的傷口，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猜’的？”他喃喃自語，“……好……好一個‘猜’的。”

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頭兒。” “……你，才是那個，最‘可怕’的‘怪’。”

……

當林風從那間充滿了“敬畏”與“疏離”的病房裡，走出來時，他覺自己，像一個被掏空了所有靈魂的“幽靈”。但李偉的醒來，讓他的疲憊稍稍減輕。

他贏了“歷史”。 但他，但付出的代價有點大。

他獨自一人，走在墨爾本那冰冷的、下着細雨的街頭。

他沒有回酒店。 他只是，麻木地，走着。

他路過一家酒吧，裡面，正有無數的澳大利亞球迷，在用“F**k”開頭的詞彙，咒罵著那個“卑鄙”的、用“反足球”贏得了勝利的“中國10號”。

他又路過一家網吧，裡面，有幾個中國留學生，正一臉“狂熱”地，對着屏幕上，他那張被“神話”了的照片，頂禮拜。

“神”。 “魔鬼”。 “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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