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輕的時候，”李偉一邊包紮，一邊用他那沙啞的、近乎耳語的聲音，緩緩地說道，“也以為，足球，就是靠踢的。後來，我才明白，有時候，它是靠命，來換的。”

他抬起頭，看着林風那張蒼白得沒有一的臉，眼神里，是深深的、無法言喻的敬佩。

“今天，你用你的‘命’，換了我們所有人的‘運’。”

“謝謝你，頭兒。”

說完，他站起，將那件從烏茲別克斯坦隊核心馬克西姆上換來的，還帶着一不甘味道的8號球，默默地，放在了林風的邊。

那像一個戰利品，更像一份，來自整支軍隊的、無聲的效忠。

……

返回塞羅那的航班，在塔什乾的夜中，悄然起飛。

林風沒有再進行他那套複雜的“科學實驗”。他只是戴上了索菲亞為他準備的那個3，將音量調到最大，然後，將自己，徹底地，扔進了那段如同月般寧靜的鋼琴曲里。

他需要重啟。

當飛機降落在塞羅那，當那悉的、溫暖的地中海，再次過舷窗，照在他臉上時，他覺自己像是完了一次迴。

他沒有回家，也沒有去俱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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