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風第二天重新踏甘伯育城的訓練基地時，空氣中那屬於歐冠失利後的霾，還未完全散去。

更室里，沒有了往日的音樂和玩笑。巨星們只是默默地換着裝備，氣氛安靜得有些抑。他們不是在互相指責，而是在進行着一種屬於頂級運員的、沉默的自我反省。

當林風走進房間時，所有的目，都下意識地，向他投了過來。那目，不再有任何的審視或不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混雜着“果然如此”和“歡迎回來”的緒。

第一個開口的，是隊長普約爾。他剛剛結束了力量訓練，赤的上還掛着汗珠。他走到林風面前，沒有說任何安的話，只是用他那雙燃燒着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昨天晚上，”獅王的聲音，沙啞而低沉，“我們的中場，像一個敞開了大門的廣場。”

說完，他便轉，走進了淋浴間。

這句簡單、暴、卻又無比準的描述，比任何詳細的戰復盤，都更能說明問題。

接着，哈維走了過來。他的臉上，帶着一掩飾不住的疲憊。

“我看了三遍錄像。”這位中場大師的聲音，帶着一種屬於技人員的、理的挫敗，“我們的控球率是62%，傳球功率是88%。數據上，我們是完的。但是……我們一直在‘無效控球’。我們的傳球，像是在隔着一層厚厚的玻璃，在對手，卻始終無法刺痛他們。”

他看着林風，眼神里充滿了只有他們兩人才懂的、屬於同類的理解。

“我們失去了那個能在一秒鐘，將‘控球’切換為‘攻擊’的開關。我們失去了那個……能讓我們的響樂，突然奏響致命變奏的……指揮家。”

“我們想你了，6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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