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維的問題，像一枚冰冷的探針，刺了林風心最深的地方。

“這樣的代價，你準備好，支付多次？”

林風躺在那張冰冷的檢測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盞刺眼的無影燈，無法回答。

他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他以為憑藉著重生帶來的、超越常人的神韌，他可以無地切換於兩個世界之間。

但數據，不會說謊。

他引以為傲的“超級計算機”——他的大腦，正在因為時區的、不同邏輯系的瘋狂運轉而瀕臨宕機。而承載這台計算機的“主機”——他這年僅18歲的，已經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作響的警報。

哈維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留下了一句“好好休息”，便轉離開了。那句話里，沒有責備，只有一種屬於過來人的、冷靜的忠告。

當晚，林風在自己的公寓里，經歷了重生以來，最糟糕的一個夜晚。

他睡得很沉，卻又無比疲憊。他的夢境，被徹底割裂了兩個怪陸離的世界。

上一秒，他還在工那片略顯坑窪的草坪上，用中文嘶啞地指揮着隊友進行防守；下一秒，場景就切換到了諾坎普，羅納爾迪尼奧正用桑舞步晃過對手，回頭對他眉弄眼，而他卻因為大腦一片空白，無法送出那腳最致命的傳球。

戰鼓聲與響樂，在他的夢裡，奏出了一曲混而刺耳的死亡金屬。

第二天上午的恢復訓練，為這場噩夢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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