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國家足球隊位於香河的訓練基地，在夜中顯得安靜而肅穆。這裡沒有甘伯育城那種充滿現代設計的建築，取而代之的，是一棟棟略帶年代的、蘇式風格的紅磚樓，以及那片在月下泛着微的、被心養護的訓練場。

當林風走進為他準備的單人宿舍時，一悉而又陌生的氣息撲面而來。床單上帶着和皂混合的味道，桌上擺着一個老式的暖水瓶和一本《國家隊隊員行為準則手冊》。

這裡的一切，樸素，嚴謹，充滿了屬於集主義時代的烙印。

這與他在塞羅那那個可以俯瞰地中海的、充滿了個人主義彩的豪華公寓，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第二天清晨，當時差還在他腦海里作祟時，一陣嘹亮的、穿力極強的軍號聲，準時在六點半響起。

林風猛地從床上坐起。他從未聽過這種聲音。他走到窗前，看到窗外，那些他只在電視上見過的國腳們，已經穿着統一的訓練服，在場上集合，準備開始晨。他們的作整齊劃一，口號響亮，像一支正在備戰的軍隊。

而在塞羅那，這個時間，羅納爾迪尼奧可能才剛剛結束他的派對，哈維則習慣於在晨中喝一杯咖啡，靜靜地閱讀報紙。

林風的心中，第一次，對這兩個世界的巨大差異，有了最直觀、最深刻地。

據醫療團隊的建議，他沒有參加上午的有球訓練，只是獨自一人，在健房裡進行着索菲亞為他制定的、最基礎的恢復訓練。

隔着巨大的落地玻璃，他能看到訓練場上的一切。

張指導正在指揮着一場分組對抗。球員們都很努力，每一次拼搶都很玩命，汗水浸了他們的球。但林風，卻只看了不到十分鐘，就看出了問題的源。

那不是技，也不是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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