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的心跳，在走向瓦萊羅教練的那幾十米路程中，彷彿擂鼓。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又一場斥責，還是徹底的“死刑”——被下放回U16，甚至結束拉瑪西亞生涯。

他站在瓦萊羅面前，低着頭，像一個等待宣判的學生。

“你覺得，你今天在訓練場上表現得怎麼樣？”瓦萊羅沒有看他，而是着遠夕下空曠的球場，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任何緒。

“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林風謹慎地回答。

“你該做的？”瓦萊羅終於轉過頭，目如炬，“你以為用一場訓練的拚命，就能抵消你在馬德里犯下的愚蠢錯誤嗎？你以為多跑幾步，多鏟一次球，就能讓我忘記你是如何背叛了球隊的戰紀律嗎？”

一連串的質問，讓林風剛剛建立起來的一點信心瞬間崩塌。他再次垂下頭，無言以對。

“抬起頭來，看着我，林。”瓦萊羅的語氣不容置疑。

林風深吸一口氣，迎上了教練的目。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瓦萊羅的語速很慢，卻帶着巨大的迫，“下半場，你坐在替補席上。告訴我，你都看到了什麼？”

這個問題，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林風思緒的閘門。

他沒有立刻回答，腦海里浮現的是替補席上那四十五分鐘的“風景”。他看到的不再是數據、戰或是個人表現，而是一幅幅鮮活的、充滿的畫面。

“我看到了哈維爾，”林風的聲音有些沙啞，但無比清晰，“在我失誤後，他是第一個回追的人。下半場，他的能幾乎耗盡，但他依舊在每一次攻防轉換中，第一個衝上去延緩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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