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生站在三步之外，靜靜看着。

魔氣在蠢蠢，心中彷彿有個聲音在低語：

為什麼要救？這世間生死本就無常，你自己都深陷泥潭，何苦管他人？

年臉越來越白，聲音漸弱：“水……給我點水……”

蕭寒生閉上眼睛。

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十三歲那年冬夜，酒老遞過來的那碗熱湯。

那時的自己，和眼前這年一樣無助。

他睜開眼，走到岩壁前，單手抬起數百斤的巨石，隨手丟到一旁。

然後從腰間取下水囊，蹲下遞給年。

年急忙接過水囊，大口的喝着水，中間嗆得直咳嗽。

“你們遇到了什麼？”蕭寒生問。

“馬賊……不，不是普通馬賊。”年着氣，有些心悸的說著：“他們訓練有素，殺人的手法……我爹是護衛頭領，他說那些人用的是軍中的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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