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轉過頭，看着蕭寒生，“你知道凈化是什麼意思嗎？就是洗去所有個人意志，變像那些金吾衛一樣，步調一致、思想統一、完符合天道標準的……工。”

蕭寒生到一寒意從脊背升起。

這不是普通的權力鬥爭，這是一場關於“人何以為人”的本戰爭。

“南唐的皇帝難道就不管此人嗎？其他各大世家能容忍？”

任平生搖頭失笑：“當今皇帝早已不是當初的那位梟雄帝王了，他現在只是一個想長生不死，盡榮華的垂垂老者，至於金陵世家？他們不得金陵城越越好呢，方便他們渾水魚！”

蕭寒生聞言眉頭鎖，

這時任平生走回石台，從棋盤下取出一卷竹簡：

“這是書院初代山長留下的《人道九問》，裡面記載了九種可以對抗天道制的人道法門。

但修鍊這些法門有個前提，必須要懷‘紅塵萬象因果’，你的上有這種因果！

也許這也是酒前輩讓你來找我的真實目的。

他看向蕭寒生：“你從西蜀赤霞城一路走來，歷經翠微城木化症、落雲山坊市機關、飛瀑關細案、江陵城龍舟爭渡、雲夢澤古宗門址、姑蘇城紅樓邪修……這些經歷，每一樣都是寶貴的‘紅塵因果’。

或許，你就是那個能練《人道九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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