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生此時已經氣吁吁，上已添了數道傷口。

雖不致命，但神和法力的消耗巨大。

他意識到，這樣下去絕對不行。“自己”遲早會把自己耗死！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一邊艱難地格擋閃避，一邊觀察着四周。

他發現，無論他如何移，如何改變方向，湖中心那座小島與他的距離，似乎從未短！

這些“水影”的目的，似乎並非殺死他，而是……困住他，迷他。

他想起了“水月天”的名字。

“水月，鏡花水月，皆是虛妄！”

他回想起金行試煉中到的“真實”，木行試煉中建立的“真實”連接。

與那些直達本心的驗相比，眼前這些徒其形的複製品，是何等的空與虛假！

想明白這一層後，他忽然停下所有作，就那樣靜靜地立於水面，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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