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尊者”的手，比他想象的還要深，還要快！

“陛下，”陳到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末將在檢查窗外時，除了那點末，還發現了一樣東西。”他攤開手掌，掌心是一小片被撕扯下來的、質地普通的淺藍布條，邊緣參差不齊，像是倉促間被什麼鉤掛住撕裂的。“這布條，與低級宮所穿衫質地相符，就掛在窗欞下方的暗。”

宮？！劉禪眼神一凝。又是宮中底層人員！就像之前的趙嬤嬤，現在的王玉瑩！敵人似乎格外擅長利用這些不起眼的角！

“據此布條，小範圍，重點排查昨夜至今當值、且衫有破損的低級宮！”劉禪冷聲下令。

有了明確的目標，搜查效率大大提高。不到半個時辰，一名暗影衛校尉便押着一名瑟瑟發抖、年約二八的宮來到書房外。那宮着淺藍宮裝，在其袖口，赫然有一新鮮的撕裂痕迹，與陳到找到的布條完全吻合！

“陛下，人已帶到。此名小翠，負責書房外院落的洒掃。在其住搜出了這個。”校尉呈上一個小巧的、已經空了的胭脂盒，盒還殘留着與窗外末同源的、極淡的異香。

證據確鑿！

劉禪在諸葛亮和陳到的陪同下，走到殿外，看着跪在地上、面無人的小翠，聲音如同寒冰：“小翠，朕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用迷香害朕？何人指使？”

小翠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磕頭如搗蒜，哭喊道：“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奴婢也是被迫的！是……是有人抓了奴婢在宮外的弟弟，說如果奴婢不照做，就殺了他！他們讓奴婢在子時三刻，趁巡邏間隙，將盒子里的香從窗戶隙吹書房，奴婢不知道那是迷香，他們只說是讓陛下安睡的藥，奴婢罪該萬死！求陛下開恩，救救奴婢的弟弟吧！”泣不聲，話語邏輯混，但核心意思明確——被脅迫，家人被控。

又是這種手段！利用人的弱點，控這些卑微的棋子！

劉禪與諸葛亮對視一眼，心中並無多意外。這小翠顯然也只是個被推到前台的棄子，恐怕問不出幕後主使的真實份。

“將帶下去，嚴加看管，設法核實其弟弟下落。”劉禪揮了揮手，到一陣疲憊。即便抓到了執行者，那條藏在暗的毒蛇，依然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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