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晨深吸一口氣，“我不指你能聽進去我說的話，但我勸你要冷靜一些。”

潘石溪角猛地出一抹冷笑，“原來如此，你不想讓我當那個攪屎。”

林見晨微微點頭，“攪屎多難聽。”

潘石溪一愣，“那是什麼？”

林見晨手拿過桌面上的一次水杯扁，“老鼠屎！”

潘石溪握着拳頭，“你不就是想讓我跟你合作嗎？”

林見晨輕笑一聲，“當然。”

潘石溪深吸一口氣，角出一抹冷笑，“那如果我不選擇跟你合作呢？”

“不合作？”林見晨冷冷一笑，拿起腳下的霰彈槍指着潘石溪的腦門，“不合作很簡單，死就行了。”

潘石溪子猛地一抖，“你如果殺了我，【平人】明天就會造反！”

林見晨嗤笑一聲，“我寧願現在殺了你跟兩位教主一起對抗【平人】，也不願意在外面行之時被你反水襲！”

潘石溪盯着林見晨，“我是那樣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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