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能’，是‘不該’。”零糾正道，“它現在跑得太靠前，後方三台機娘為了跟上多耗了12%的能量。磐石22號的火箭彈巢因為氣流紊，穩定係數下降到87。蜂鳥43號的信號中繼頻率也出現了0.3秒延遲。”

林峰皺眉：“這些數據平時沒人注意。”

“所以才需要有人看。”零說，“隊長不是誰嗓門大誰就能當，也不是誰載重多就能說了算。而是要看全隊的狀態，知道誰快撐不住了，誰該往前頂，誰需要掩護。”

林峰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下：“你還會講道理。”

“我不是講道理。”零頓了頓，“我是說公平。”

“哈？”林峰扭頭看，“突然提這個？”

“公平不是平均分配任務。”零看着下方的編隊，“而是讓每一份力量都在最適合的位置發。你讓巨鯨61號當隊長，不是因為它最強，而是因為它願意扛事。可如果它只想着證明自己重要，反而會讓別人變得不重要。”

林峰了下，沒說話。

他知道零說得對。

就在剛才，他還以為任命完就是結束，結果忘了新上任最怕的不是能力不足，而是眼裡只有自己那一畝三分地。

“你說得對。”他輕聲說，“這不是誰更重要，而是誰都不能。”

說完，他順手點了下通訊面板，把這句話原樣發進了公共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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