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緩緩抬起頭，眼中燃燒着抑不住的冰冷火焰，他一字一頓地說：“張叔……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到現在還像個傻子一樣，被蒙在鼓裡……”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着冰冷的寒意。

張梁看着他的眼神，心裡一沉，低聲勸道：“我知道你現在想幹什麼。但我勸你，別犯傻。能在城外做這種藥品生意的，哪個背後沒有城裡的貴族老爺撐腰？你一個人，鬥不過他們的。這世道，有時候當個頭烏，雖然窩囊，但好歹能活得久一點。”

江流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我知道了，張叔。”

“另外兩種葯沒問題，按時給你妹妹服用，對的恢復有好。”張梁拿起靠在床邊的布幡，“我還有事，就不多待了。”

江流對着張梁，鄭重地躬：“張叔，你的恩，我記下了。”

張梁擺擺手，沒再多說，扛着那面寫着“催吉避凶”的旗子，推門離開了。

屋裡只剩下兄妹二人。

與江流朝夕相的江研，比張梁更了解自己的哥哥。

上一次看到哥哥眼中出這種神，還是一年前營地里有懶漢想欺負的時候。

江研的眼淚涌了出來，帶着哭腔哀求：“哥……你別去做傻事好不好？我求你了……我不想你出事……”

江流深吸一口氣，強行下翻騰的殺意，轉時臉上已經換上了一副溫和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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