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楷平安無事回來，中軍大將率先起相迎，“還算不錯，沒有意氣用事。不過今日東軍的戰況可不算太好，我們的水寨即使再大，那也都是臨時督造而，如今東軍全部主力所據守的青溪水寨已經搖搖墜，隨時準備按照預定方案，退守固口水寨了。”

秦楷卸下橫刀，給同樣在此等待的徒兒李珏，然後挽了挽袖子，坐在大元帥的主座上，“真是半刻不得停歇啊，而且啟軍水師的攻勢比想象中要快很多啊。”

李珏彙報道：“啟軍此次攻寨，我方傷亡近五千人，損失慘重，尤其是主要據守水寨的主力長城營。”

顧天行並沒有落座，而是指着中間的作戰地形圖，“徐止此人一直心有城府，極有自己的權衡。在多重份以及當下現狀來看，我有理由懷疑，這是這位蒼州老將給趙悅將軍的一記下馬威。據更為的斥候消息，此次守城，長城營麾下蒼州老卒多避戰，真正願意聽從趙將軍調度的只有原先折衝府的老卒以及新招募進來的新卒，故而此次戰事才有如此傷亡。”

其餘人也都恨得牙痒痒，徐止這廝既然已經選擇摒棄前嫌，選擇站隊江南軍，居然又做出此等影響戰事大局之事，當真是沒有半分明將風範。

秦楷喜怒不形於，“此細斥候消息，是老孟的人，還是趙悅將軍的人？”

秦楷後站着的李珏回答道：“這條消息是孟升榮的諜報斥候傳回來的，至於趙將軍，並沒有聽到任何消息，一封彈劾徐將軍的信都沒有。”

江南軍中軍治下靜州營主將林秧說道：“徐止此人，本就以明着稱，是一隻狡猾的老狐狸，是一個極致的‘算將’，不計算敵人，也計算自己。眼下就算大元帥令親達他徐止軍帳，依舊是無濟於事。”

秦楷眼底含笑，輕輕點頭。

林秧是原宛州折衝府果毅左都尉，與秦楷初相見時，耿直、熱。如今經歷了近兩年的江南戰事洗禮，也總算有了獨屬於他的長。

出徐陵齊氏這等豪門族的業州營主將齊驊說道：“徐止雖然於算計，但他也十分的清楚，東軍潰敗，丟失陣地，對於他來說，對於老蒼州軍來說，並沒有半點兒好。只是說青溪水寨恐怕是真的保不住了。”

秦楷對此不置一詞，“戚炎將軍可有書信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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