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秧：“再說吧，姐夫即將換任，我那外甥目前又不能離開宛州，我雖然也想去邊關建功立業，可外甥邊實在是離不開人。”

秦楷微笑着離開了林秧旁，前去古稻的軍帳。

軍帳之中，古稻已經卸下甲胄，此刻疲憊不堪的着額頭坐在桌案前，也是這個時候秦楷才發現，古稻的上有新傷。

在楚聽白被捕之前，秦楷曾經單獨領兵去阻攔楚鑲涼，唯有那段時間，古稻才是有可能親自陷陣廝殺。

古稻低着頭：“來了？”

秦楷恭敬行禮之後問道：“將軍找我何事？”

古稻了眼瞼，“今日之後，我並不知道以後會是怎樣的結局了，不過可以排除的是飛黃騰達。原本我在長安還是有些關係的，畢竟是姜王舊部。先前我那般慷慨激昂，如今又是這樣一番話，秦老弟會不會覺得我這個人很假？”

秦楷：“何來之假？將軍您說的樁樁件件，皆是有兵部軍檔案記載。”

古稻：“確實沒有假，而先前我所表達出對你們北境軍的敵意也是不假。當然，這敵意並非真正的敵意，只是我不明白，為什麼守護北境邊關的人那麼多，你們北境是英豪，我們就是賊軍。”

秦楷：“人之常。”

古稻：“經略使死了的消息想必你已經知道了吧？其實我先前騙了你，我並不是全是因為申屠雲華一個虛無縹緲的消息就出兵，如你這般聰慧當時肯定已經看出來了。”

秦楷：“看出來並不難，能調兩千府兵的，只有真正的兵符，而不是他經略使亦或者考績的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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