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破曉的呼喊，石像開始有了反應。

石屑從肩頭簌簌剝落，着理的皮自下方出，原本屬於石像的堅稜角緩緩變為和的弧線。

先是眼睛、然後是臉頰、再之後是膛、手臂、軀幹、雙……

直至最後一片石殼落，一個長相有些秀氣，但眉眼間又混合著些許煞氣的男子出現在白毅和破曉面前。

他緩緩地活着自己的，帶着某種生疏，但很快便絡起來。

悲天憫人的結了，他的聲音帶着些許沙啞：“狗哥、曉哥，多謝你們的救命之恩……”

破曉攬住他的肩膀：“沒事沒事，我們也不全是為了你，主要還是為了【位面錨】，你只是順帶的。”

白毅略微頷首，他知道破曉這麼說是為了減輕悲天憫人的愧疚，他也沒什麼理由拆穿。

更何況這已經不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了，畢竟都在【別塔】的最終層並肩戰鬥過，即使說不上悉，起碼也算是眼了。

“你變石像還能看到外界發生的事？”

白毅詢問道。

悲天憫人點點頭：“對，在看到你們之後，我就想變回來，但那時我已經把這個能力忘完了，本變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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