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你把模擬系統的權限開給我，我來調閾值，” 傑克對着屏幕說，“你先休息半小時，不然等會兒調試出問題，你又要怪我閾值嚴。”

馬克笑了，比了個 “OK” 的手勢：“行，謝了兄弟，我定個鬧鐘，半小時後回來。” 掛了視頻，他的頭像還停留在屏幕上，像個小小的表包。

傑克站起，走到實驗室中央的白板前，白板是新換的，表面很，馬克筆在上面劃過不會留下痕迹。他拿起黑的馬克筆，先畫了一個金字塔，和 “防火牆協議” 的技分級金字塔很像，底層是 “基礎技”，中間是 “中等風險技”，頂層是 “高風險技”。然後他換了紅的馬克筆，在每一層都標註了 “風險點”：底層寫着 “新型伏技 —— 設備故障導致火災”，中間寫着 “基因編輯技 —— 靶導致種變異”，頂層寫着 “意識控技 —— 被用於神控制”。

“我們不僅要列出風險點，還要制定反制方案，” 傑克的馬克筆在 “意識控技” 下面畫了一條橫線，“比如在技里加‘自毀程序’，一旦檢測到被用於神控制，就立刻停止運行；還要和‘蓋亞心智’聯，要是某個地區出現異常的意識波，‘蓋亞心智’能第一時間發出預警。”

艾拉走過來，拿起藍的馬克筆，在 “新型伏技” 下面補充：“還要制定設備維護手冊，定期派技人員去檢查，特別是在偏遠地區 —— 我在非洲見過很多設備，因為沒人維護，用了半年就壞了，最後變了廢品。”

莉娜也拿起綠的馬克筆，在 “基因編輯技” 下面畫了個小小的笑臉：“可以加‘明化機制’，所有基因編輯實驗都要在網上公示，讓公眾也能監督 —— 我小說里的反派就是因為做實驗，才導致了種變異，要是當時有公示，早就被發現了。”

馬克筆在白板上劃過的 “沙沙” 聲，和遠空調的 “嗡嗡” 聲混在一起，像一首安靜的歌。傑克看着白板上的金字塔，突然覺得這不是 “風險清單”，而是 “守護指南”—— 每一個風險點，每一個反制方案，都是在為技 “保駕護航”，讓它能安全地服務於人。

漸漸升高，過百葉窗的斑變得更細了，落在白板上，把紅的 “風險點” 照得格外顯眼。傑克換了黃的馬克筆，在金字塔的旁邊畫了一個小小的 “蓋亞心智” 圖標，又畫了一條虛線連接到金字塔：“我們的風險評估報告，要和‘蓋亞心智’實時同步，比如發現某個地區的‘緒泄’有異常，‘蓋亞心智’能立刻調用我們的反制方案，不用等人工傳輸，這樣能節省很多時間。”

“對了，還有‘防火牆協議’的‘知識保險庫’，” 艾拉突然想起什麼，“我們的風險評估報告，還要發給 GTEC 國際委員會，作為他們審查研究申請的依據。比如某個機構申請研究‘微生改造技’，我們就要列出‘菌群過度繁’‘被用於生武’這些風險，讓委員會能更全面地評估。”

莉娜點點頭，從筆記本里拿出一張便簽紙，上面寫着幾個關鍵詞：“我昨天想了幾個‘高風險技的藏風險’，比如‘時空摺疊技’可能會導致‘時間紊’，某個地方的時間比正常慢一小時，這樣會影響通和通訊；還有‘能量傳輸技’，要是傳輸過程中出現偏差，可能會擊中飛機或衛星。”

傑克把便簽紙在白板上，用明膠固定好：“這些都要加進風險推演模型里，我們不能只考慮‘已經發生的風險’，還要考慮‘可能發生的風險’—— 就像開車，不僅要看着前面的路，還要看着後視鏡和側方，不然很容易撞車。”

他說話時，指尖無意識地了口袋裡的 U 盤，裡面存着 “普羅米修斯之火” 的殘留數據。上次他把這些數據給馬克時，馬克說：“這些數據就像‘病毒樣本’，我們要研究它，才能做出‘疫苗’。” 現在他明白了，風險評估小組就是在做 “技疫苗”，保護人類文明不被 “壞技” 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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