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票開始，大會堂前方的屏幕上，紅（反對終止）和藍（支持終止）的票數替上升，每一次跳都像在所有人的心臟上踩了一腳。林振華盯着屏幕，手心沁出冷汗，艾米站在他邊，額間的印記因為張而劇烈閃爍，能知到代表們的意識波——有堅定的反對，有猶豫的搖擺，還有被脅迫的無奈。

最終，投票結束，屏幕上顯示：“支持終止：89票；反對終止：95票；棄權：9票。”

方舟計劃，繼續推進。

大會堂里瞬間安靜下來，發展中國家的代表們愣住了，隨後是抑的憤怒和失。非洲代表將手裡的玉米狠狠摔在地上，玉米滾了幾圈，停在威爾遜的腳邊；西代表紅着眼眶，將藍金剛鸚鵡的照片一團；林振華看着屏幕上的票數，手裡的玉米種子差點掉在地上，綠芽上的紙巾被他攥得變了形。

“這就是所謂的‘人類團結’？”林振華的聲音帶着一哽咽，卻異常清晰，“95票，代表着95個國家選擇了分裂，選擇了拋棄同胞。你們以為逃到太空就安全了嗎？沒有了平民的支持，沒有了生態的支撐，所謂的‘英’，不過是一群孤獨的逃兵，遲早會在宇宙中滅亡！”

他轉走向大會堂的出口，艾米和馬庫斯教授跟在他後，發展中國家的代表們也紛紛站起來，跟着他們離開，留下威爾遜和數發達國家的代表，在空曠的大會堂里，面對冰冷的屏幕，像一群孤立的小丑。

走出萬國宮，外面的細雨已經停了，天邊裂開一道微弱的。廣場上，聚集着大量抗議的民眾，他們舉着“反對分裂”“保護所有人”的標語，還有孩子舉着畫滿彩小人的海報，上面寫着“我們要一起活下去”。看到林振華出來，民眾們發出熱烈的歡呼，紛紛圍過來，遞上自己的民生需求報告和支持信。

一個金髮小孩跑過來，遞給林振華一張畫，上面是不同的孩子手拉手，圍着一顆綠的地球。“叔叔，這是我畫的，”的聲音的，“我媽媽說，大家要一起，才能打敗壞人。”

林振華接過畫，蹲下來，輕輕了小孩的頭，眼眶有些發紅：“謝謝你，小朋友。我們會的，一定會一起打敗壞人，一起保護地球。”

戴維斯的電話突然打來，聲音裡帶着急促的息：“林教授，我……我被威爾遜的人追殺，現在在日瓦湖邊的倉庫里。他們知道我泄了，要……要殺我滅口！”

“你別怕！”林振華立刻站起來，對着電話喊道，“我們馬上派人過去！你待在原地，鎖好門，別出聲！”

他掛斷電話，對邊的卡特說：“立刻帶小隊去日瓦湖倉庫，保護戴維斯！他是重要證人，不能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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