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用指尖劃出的符號，雖然淺淡，但在河灘細的沙地上，卻異常清晰！一個圓圈，中間一個點！

這是什麼意思？是老頭痛極之下無意識的作？還是……他故意划給我看的暗號？

我的心跳驟然加速，衝上頭頂。我猛地抬頭看向老頭，他依舊雙目閉，眉頭因痛苦而鎖，看不出任何偽裝的痕迹。

“哥！咋辦啊？爺爺流了好多！”狗娃帶着哭腔，慌地用手去捂老頭的傷口，卻從他指裡不斷滲出來。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管這符號是什麼意思，眼下救人要。如果老頭真是意外傷，我們見死不救，和畜生有什麼區別？如果這是陷阱……那就兵來將擋！

“別慌！”我按住狗娃的肩膀，“你看着爺爺，我去河邊弄點水來給他清洗傷口！”

我跑到河邊，用雙手捧起清涼的河水，又撕下自己還算乾淨的一角，浸了跑回來。小心地去老頭額頭的跡和污泥，傷口不算太深，但腫起老高。

老頭了一聲，悠悠轉醒，眼神渙散，看着我們，含糊地說：“水……水……”

我趕把水囊湊到他邊，他貪婪地喝了幾口，呼吸才順暢了些。

“老丈，您覺怎麼樣？”我張地問。

老頭虛弱地搖搖頭，想坐起來，卻疼得齜牙咧：“沒……沒事……老了，不中用了……崴了腳，了下頭……”

他試着了一下右腳，頓時倒吸一口冷氣。看來腳踝傷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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