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定在生氣了。

他心虛，膽怯，小孩子一樣抵着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但他也做好了承結果的準備，同時還在哼哼唧唧的湊上來討好，希等一下的怒火可以稍稍降下一些。

不要太生氣啦，薇薇安，下次肯定不會這麼幹了。

龍小心翼翼地線道歉，可那隻落在頭頂上的手只是很平靜地了，隨即便是一句再平靜不過地叮囑：“沒什麼，你不喜歡的話，下次就不準備了。”

“……”

沒有聽到預期之中的回答，龍的尾甩了甩，又甩了甩。

沒有生氣嗎，薇薇安？

“沒有哦。”我心平氣和地回答，“因為現在的奧蘭多就只是龍嘛，你既然只想做龍，那麼就隨你開心吧，龍有屬於龍的自由，我會調整好狀態的，不用擔心。”

龍尾靜靜垂在一邊，他揚起腦袋，有些愣愣的看着我。

我不知道此刻的龍在想些什麼，但我知道我是認真的。

他排斥人類時期擁有的一切，可以；他拒絕從生活的細節里捕捉曾經的習慣，可以；他用最暴的手段毀滅那些被我安置在他邊屬於人類的過去，這也可以。

因為是奧蘭多，因為是被我養大的孩子，所以這一切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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