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胡衍頓住了，探詢的目不由自主地看向他舊日的君主黎維利。

熊破軍冷哼：“你看他作甚！他已經不是皇帝了！連他妻都要為別人奴婢！”

黎維利低着頭，面容搐，握的拳頭，指甲都攥進了手心裡。此刻，只有疼痛才能稍稍心中如萬蟻噬心的屈辱！

“是是是......”胡衍趕收回目，顧不得拭額頭剛冒起的冷汗，老老實實地回答：“肯定有吃空餉的......還不，一般部隊兵員實數是在冊的六七，有的是五......狠一些的只有三！像京中的五萬軍，其實才三萬出頭。而在廣西作戰的，名錄上是四十五萬，實際最多六......”

“不到三十萬？！”熊破軍若有所思。

他知道青州錦衛收集有兩廣方面的報，大周在兩廣兵力也就二十萬出頭，他剛才還想這點人是怎麼擋住安南的四十萬的。敢是勢均力敵啊！

正思索間，聽到一個憤恨的聲音。

“你們這些佞臣！”

黎維利然大怒，指着胡衍等臣子的手指都在抖。

“若非你們弄虛作假糊弄朕，我安南何至於此！”

黎維利確實是再也抑不住心中的屈辱和憤怒了。

落差太大了，兩日之前他還暢想着安南大軍攻陷兩廣，再佔領南部中國，甚至北伐中原取代大周定鼎天下也不是沒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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