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往前開遇到的是個空地，空氣還有點潤，是乾涸不久的窪地，本來打算開過去，突然有了手電筒的燈。

我和老闆面面相覷，想着這裡還有人？不過手電筒的燈晃來晃去，難不是求救？

老闆把車開到旁邊草叢茂盛的地方，孟曉生隨其後，下了車後我走過去，還能聞到空氣中的硝煙味兒。

就沖這味道，不難猜測先前這裡發生過什麼，只是奇怪的是，地上沒有人，或者說沒有我以為的。

只有一輛報廢的車，車門還有好幾個槍眼兒，車門都被卡住了，手電筒的就在車。

我和孟曉生合力才打開了車門，結果就見到正癱坐在車座上殘的“人”，只有兩個人，就在不久前見過。

來自西北的同行。

我離他們比較近，探頭進去，腥味瞬間濃烈了不，甚至我覺我腳下踩的地面都比其他地方。

藉著月，不能看出這兩個人都很狼狽，不過這兩個人的狼狽和一地狼藉沒什麼關係。

狼狽在他們衫襤褸，連鳥都了出來，也幸虧我們都是男的，沒什麼好顧忌，不過也辣眼睛。

“就你們兩個？”我有點意外：“另外一個人呢。”

老闆和孟曉生明顯不想和他們兩個說話，就只能我來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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