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德恆終於忍不住了，他拿上自己的專屬球杆，球杆上刻了一個大大的萬字，可以看出，這就是方德恆的專屬球杆。

陳曦先下手為強，“您是？”

“咦？這位小姐你看起來有點眼。”

這下陳曦有點慌，自己被認出來了嗎。

陳曦小聲嘀咕，“葉凡，我該不該告訴他我跟他談過合同？”

“不能說，你是不是傻啦？你要是說了不就暴了嗎。”

陳曦點點頭，覺得有道理。

“哈哈哈，我見過你嗎？我好像不記得了哈哈。”

努力用笑緩解尷尬，可是方德恆還是不死心，“我們是不是談過合同？”

“我只是他的一個小助理，沒有談過合同哈哈。”

給了葉凡一個眼神，意思是讓他幾句話救。

葉凡秒懂，“只是我的助手，但是應該早有耳聞萬先生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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