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固一腳踹了過去，將那人踹倒在地。“你懂個屁！”他怒吼道，“這不是名聲的問題！這是要命的問題！”

他比誰都清楚，他與梁中書之間的合作，是建立在“利益”和“秘”之上的。如今，秘被人捅了出來，不管真假，梁中書那個生多疑的婿，第一個懷疑的，必然是自己！他會以為是自己不嚴，甚至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想拿這個把柄要挾他！

想到梁中書那張笑裡藏刀的臉，李固便不寒而慄。

“不行！”他眼中閃過一抹狠厲的殺機，“這個燕青，絕不能留！必須讓他永遠閉！”

他猛地轉頭，對着那地頭子吼道：“張三！你立刻帶上所有的人，去瓦子！把燕青那個小雜種給我抓回來！記住，要活的！我要親自剜了他的舌頭！”

“是！”那名張三的地頭子一個激靈，立刻爬起來，招呼着堂上那群酒氣熏天的閑漢，拿起刀槍棒，殺氣騰騰地衝出了府門。

李固站在堂中，口劇烈起伏。他看着那群人消失在夜里，心中的不安卻愈發強烈。

他走到院中，着天上那慘白的月亮，只覺得一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整件事，從燕青突然發難開始，就着一說不出的詭異。這背後，會不會還有別的人？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他咬了咬牙，轉對心腹護院吩咐道：“備一份厚禮！我要立刻去見梁相公！”

他必須搶在流言徹底發酵之前，去梁中書面前解釋清楚，甚至，要將所有的髒水，都潑到燕青和那個“莫須有”的幕後黑手上去！

與此同時，城南瓦子附近的一座茶樓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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