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末年,我成了梁山好漢_第72章 彭玘與韓滔(1)
彭玘和韓滔除了不能下樑山還是自由的,王倫派了一個伶俐的老兵,帶着他們在山寨中隨意走,其名曰“悉環境”。
兩人心中本還有些忐忑,以為這是某種監視和考驗。可幾天下來,他們心中的那點疑慮,早已被一波又一波的震驚所取代。
這天清晨,兩人走出臨時安排的住所,踏上山寨的主路。腳下的路面,讓他們這兩個領兵多年的將軍,到了第一份不可思議。這路不是泥土路,而是用碎石和黃土混合夯實過的,平整而堅固,即便昨夜剛下過一場小雨,路面上也幾乎沒有泥濘。道路兩旁,還挖有專門的排水。
“韓兄,你看這路……”彭玘忍不住開口,語氣中帶着驚嘆,“我等在軍大營,下雨天出營,時常是泥水沒過腳踝。這梁山泊,一個草寇窩,竟有如此章法。”
韓滔的臉更為凝重,他指着不遠一隊正在清掃路面的百姓,沉聲道:“不只是路。你看到,房舍井然,不見污穢。我等昨日所見,山寨設有公廁,糞便統一收集,用以田。這等細的管理,莫說軍營,便是東京汴梁城的許多街巷,也未必做得到。”
兩人一路走,一路看。他們看到伙房外,負責分發早飯的頭目,用一個標準的大勺,給每個排隊的嘍啰和百姓打飯,確保分量均等,絕無剋扣。他們看到一個專門的洗房,一群婦人正用山泉水和皂角,清洗着從兵營里換下來的大批,一片歡聲笑語。
他們路過一開闊的平地,那裡被圈起來,了一座學堂。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先生,正領着一群大小不一的孩子,搖頭晃腦地念着:“……蓋此發,四大假合。今此浮生,寄於天地之間,倏忽,未嘗暫停。”
一個虎頭虎腦的男孩念得尤其大聲,引得彭玘和韓滔駐足。
那老兵嚮導笑着介紹道:“那是小石頭,他爹娘是去年冬天逃難上山的,來的時候,孩子得只剩一把骨頭。如今在山寨,孩子都能吃飽飯,還能跟着徐先生念書識字。大頭領說了,咱們梁山的孩子,不能再當睜眼瞎。”
彭玘看着那些孩子紅撲撲的臉蛋,心中五味雜陳。他想起了自己軍中那些大字不識一個的士卒,他們世代為兵,也世代為文盲,除了賣命和被剋扣軍餉,似乎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在這裡,只要肯幹活,就能活下去嗎?”韓滔忽然問那嚮導。
“那當然!”老兵起了膛,臉上是發自心的自豪,“我們這兒有工分制。去採石場、伐木場幹活,或是去工坊幫忙,每天都能掙工分。這工分,能換米,能換布,還能換!幹得多,換得多,誰也不佔誰的便宜。像我婆娘,手巧,在被服廠做活,一個月掙的工分,夠我們一家三口吃穿嚼用,還能攢下點給娃扯二尺新布做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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