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回到家，放下行李，走到桌邊拿起電話，搖了出去。

“接北平軍校，找陳司令。”

電話轉了幾次，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客客氣氣的。

“您好，陳司令辦公室，請問您是哪位？”

“我是東北軍區林天。陳司令在嗎？”

年輕的聲音一下子繃了。

“林司令您好！陳司令不在辦公室，他去訓練場了。您有急事嗎？我馬上去找。”

“有急事。麻煩你去找一下，我等着。”

“是！請您稍等。”

電話那頭傳來椅子挪的聲音和急促的腳步聲，然後安靜了，只剩下線路里滋滋啦啦的雜音。

林天握着話筒，靠在椅背里，等了好一會兒。他點了一煙，了兩口，又掐了。

差不多過了半個小時，電話那頭終於有了靜。老旅長的聲音傳過來，帶着一點，嗓門還是那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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