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國看着那些東西，角了。

“丁師長這是把自己的伙食搬給您了吧？”

“他那人就這樣，別人給他帶東西他非要回禮，不回心裡過不去。”

林天擺了擺手。“行了，不說了。給我安排一輛車，我要回指揮部。”

“車已經準備好了，在門口。”

林天上了車，魏大勇發車子，駛出機場。雪後的瀋，街道上的積雪已經被鏟到了路邊，堆一溜一溜的。

行人都裹着厚厚的棉襖，着脖子，腳步匆匆。

車子在指揮部大院門口停下，林天上了樓，推開辦公室的門。

桌上的文件堆了厚厚一摞。他坐到辦公桌後面，翻開最上面的一份，是趙剛從鷹巢基地發來的電報。

現在，專家團隊已經全部到位，研究工作進展順利。導彈項目預計過完年就能進工程設計階段。”

“原子彈項目比預想的複雜一些，但也在按計劃推進。趙剛在電報末尾加了一句——錢先生讓轉告您，資料夠用，請放心。

林天放下電報，靠在椅背里，長長地呼了一口氣。資料夠用。這四個字，比什麼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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