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站起來，走到舷窗前，背對着林天。他看了很久的海，海面上波瀾不興，鋪在上面，像一層碎金。

“林司令，您方才提到蘇聯人很快也會有那種武。您掌握這個判斷，有依據嗎？”

“有。”林天沒有說的依據，但他相信自己的判斷。

他沒有追問。以他的份，不該問的不會問。他換了個角度。“如果蘇聯人真的搞出來了，東西方的平衡就會被打破。到時候，我們夾在中間，境會非常艱難。”

“所以我們要有自己的。不一定要用，但不能沒有。”

“先生”轉過，目落在林天的臉上，帶着一種說不清的緒。他被這個年輕軍人的遠見震住了。這種遠見，不是那種空泛的口號，而是建立在紮實邏輯和堅定信心之上的判斷。

“林司令，您今天的這些話，超出了我的預期。”

“先生過獎了。這些話，不是我自己想出來的。”

“那是誰？”

“首長。大首長。這個問題，早在原子彈投下之前，首長就已經在考慮了。我只是一個執行者。首長說，這個東西，我們不搞，就要欺負。我們搞了，哪怕慢一點，也要搞。”

“先生”沉默了很久。

“我需要時間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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