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登上甲板，先生的腳步停了下來。

甲板比他想象的要寬闊。腳下的防塗層呈深灰，踩上去有一種糙的質。

艦艏方向，那座雙聯裝主炮塔巍然矗立，兩炮管指向天空，在下泛着幽藍的冷。

炮塔後面是橋樓，一層一層的甲板室向上收窄，最高的那層是駕駛室，四面都是厚實的防彈玻璃，反着午後的。

“先生”站在那裡，目從艦艏慢慢移向艦艉。

他看到了被帆布遮蓋的導彈發裝置，看到了後甲板的直升機起降標誌，看到了艦兩側懸挂的救生筏和舷邊的防空炮。

他的目在這些陌生的裝備上停留了很久。

陪同的陳海濤跟在後面，腳步放得很輕，沒有話。林天側過，看着“先生”的側臉，等他看完。

“先生”終於收回目，轉向林天，語氣里沒有驚嘆，只有一種沉甸甸的確認。

“這，比我想象的要大。”

“三千多噸的船，不算大。”林天往艦艏方向走了幾步，示意他跟上來，“我們以後，還會建造萬噸以上的。”

“先生”跟上他的腳步，皮鞋踩在甲板上發出沉穩的聲響，目在腳下的甲板上停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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