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漸亮，南京城的廓在晨霧中漸漸顯現。紫金山的山影在東方泛白的天幕下顯得格外沉重，山腳下的城牆蜿蜒曲折，像一條沉睡的巨龍。

城的建築影影綽綽，最顯眼的是中山陵和靈谷寺的塔尖，在晨中若若現。

南京，原來是國民政府的首都，後面被鬼子佔領了八年。

“老林。”李雲龍從後面的車上跳下來，走到林天邊，也舉起遠鏡看了看！

“鬼子在城外挖了戰壕，設置了路障。城牆上能看到崗哨，兵力應該不算多。”

林天放下遠鏡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咱們打不打？”李雲龍問，聲音裡帶着期待，“我的人已經到了，坦克和炮兵也上來了。”

“只要您一聲令下，咱老李保證，三個小時之，我保證突破外圍防線。”

林天搖了搖頭。

李雲龍愣住了：“不打？老林，咱們走了幾百公里，從徐州打到長江，從長江打到南京城下，不打？”

“不是不打。”林天轉過看着他，“是時機不到。沒必要犧牲戰士去攻城！”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煙，出一點上，吸了一口。煙霧在晨風中迅速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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