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多，李雲龍的車隊到達揚州外圍。

天黑得手不見五指，遠的揚州城像一頭沉睡的巨，黑黢黑地趴在那裡。

公路兩側是不到邊的稻田，夜風吹過，稻浪沙沙作響。

李雲龍跳下吉普車，看到路邊臨時搭建的帳篷里出昏黃的燈。

帳篷門口站着幾個哨兵，見是李雲龍，立正敬禮：“李副司令，師長在裡面等您。”

李雲龍彎腰鑽進帳篷。劉志輝正站在一張摺疊桌前，桌上鋪着地圖，旁邊點着一盞馬燈。

他邊站着一個中年人，四十來歲，穿着灰布長衫，戴着一副圓框眼鏡，看上去像個教書先生。

“老劉。”李雲龍走到桌前，“況怎麼樣？這位是？”

劉志輝指了指邊的中年人：“李副司令，這位是揚州地下黨的周同志，城裡況的負責人。”

周同志上前一步，出手：“李副司令，久仰。”

李雲龍跟他握了握手，沒有寒暄，直接問：“城裡什麼況？”

周同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手繪的地圖，鋪在桌上，指着上面標註的幾個位置：“城裡有鬼子一個大隊，大約六百餘人，駐在城北的舊軍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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